蔡越借着季临川失踪,迅速吞掉了他的地盘,接手了他的生意。
一个月后,他带着自己的手下来找我哥拜码头。
阿强也来了。
宴会上,他独自找到我解释。
说季临川用他的家人威胁他,不许他向我透漏自己和何玥的事。
还说其实季临川和何玥没什么。
只是两人早年同样都跟在何老头身边,他不想让人知道那段不堪的经历。
我没说话,只是在他告辞准备离开时,掏出shouqiang崩了他。
不忠的人,我从来不用第二次。
季临川是,他也是。
更何况,我有那样一位只手遮天的哥哥,他和季临川还真以为季临川的那些往事能瞒过我?
之所以没拆穿,是作为季临川的妻子,对他最起码的尊重而已。
却没想到成了他愚弄、伤害我的借口。
一年后,我的伤基本痊愈。
替我哥接手了港城那边的生意。
再次回到维港时,我好像在码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毁了容,衣衫褴褛,瘸着腿穿梭在人群中,求他们施舍自己点吃饭钱。
和当年叱咤风云的港城老大有着云泥之别。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眼神微亮,想要过来,却被蔡越的人注意到,赶下了船。
只可惜他行动不便,没走几步便跌倒在地。
被嫌弃挡路丢进了海里。
看着他在海水里狼狈挣扎的样子,我忽然庆幸。
一年前的那天撞破了那样不堪的一幕。
打破了我自以为的圆满。
拉我出了深渊。
往后岁岁年年,不相欠,不相见,不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