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月姑被烫的畅快的大叫:“大哥……烫死我了……喔……喔……喔……”
谷飞云也大叫:“月妹妹……给你……我的……热精……喔……”
终于,四人都沉浸在欢乐高潮后的馀韵中,沉沉睡去。
次日,谷飞云首先醒了,发现自己头枕着荆月姑的酥胸,手握着冯小珍的玉峰,而冯小珍则双手紧握自己的宝贝,一幅活春宫图,胯下的宝贝立刻直立起来。
他将三女一字排开,扶起宝贝,对准三个小穴,来了个百米冲刺,每人深深的捣入一下。
这下,三人全醒了,却发现四人赤裸,而且自己小穴好像刚被插过一样,还留有一些快感,三女均大羞。
珠儿忙要下床,嘴上说:“我要起来……”
谷飞云哪容她溜走,一把拉住,不由分说地将宝贝再次刺入小穴,并且说道:“我下面的嘴早就饿了,先给他吃吧。”
结果一个早餐显然不够,另外两个谁也未能幸免,全被通吃。
温香软玉抱满怀,真实幸福啊。
胡闹了一会儿,四人起床,梳洗过后,用过干粮,就继续上路。
想起昨夜的荒唐,三女都有些脸红心热。
这一路早就没有山径,山势也愈来愈险,马匹走在陡峭的山岭间,当真是惊险莫名。
冯小珍道:“小妹子,我们还是走路的好,这样太危险了。”
珠儿咭笑道:“我们要吃过午饭,才真的不能骑马了,这段路,还可以在马上养神呢。”
冯小珍道:“你说下午的路,还要峻险了?”
珠儿道:“这还用说?”
冯小珍道:“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峻险的地方呢?”
珠儿笑道:“一路都有这样峻险,才没有人打扰呀。”
中午,他们一起在溪边休息,吃过干粮,前面就是一座陡峭的峻岭。
珠儿当先牵着马匹往岭上走去,大家自然是跟着她上去。
这座峻岭当真陡峭无比,根本就没有路径可上。
珠儿好像极为熟悉,她一会往右首走,一会往左首走,也只有她走的地方,才有落脚之处。
爬山这两个字,平常你是无法体会的,只有走在这样陡峭的山岭上,每个人每一步路,都像伏在地上爬一样。
谷飞云、珠儿还没什么感觉,荆月姑和冯小珍两人内功较差,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香汗淋漓,只是喘息。
冯小珍道:“小妹子,这样的山路还有多少?一个人走已经够累了,还要牵着马匹,更累人了,一个不巧,马匹摔下去,岂不把人也拖下去了?”
珠儿道:“好姐姐,你就忍耐一点吧,过了这座山就好了。”
这座峻岭,足足爬了一顿饭光景,才算爬登岭顶上。
珠儿伸手往下指了指,说道:“我们下山之后,就不用牵着马走了。”
下山,当然还是极为峻险,依然由珠儿领先,三人牵着马匹,紧跟着她而行。
走下山岭,但见四周都是壁立千仞的插天高峰,中间一片平地,绿草如茵,少说也有半里方圆,左首是一个湖泊,水清见鱼,对岸是一片茂密的浓林,树龄都在数百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