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忍够了,无发再忍。”
“那要怎么样?”浪子三郎翻起了白眼。
“我要宰了你。”姚管事低声说。
“哈!姚长明,新任家主敬酒快到这桌了,你一闹便成了搅局,你担不起吧?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浪子三郎无所谓,反正是没天没地的浪子一个,了不起拍拍屁股上路。你这总招待还能在堡里混下去?”
姚管事的两眼再一次发蓝,但完全无奈?
“小兄弟,求你,如何?”
“这倒不必,休客有休客之道,反正我不会真的像叫化子般被撵出去,看,家主来了,你闪远吧!”
石大公子带着两名鲜衣武士来到桌边,一看着情景,六只眼睛全直了。
姚管事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但地没有缝。
许久——
“姚管事,这怎么回事?”石大公子脸色胀红。
“回大公子——不,禀家主,这——这——”
“怎么让他进来的?”
“是我自己来的!”浪子三郎抬头但没起身,四平八稳地坐着,嘻着脸道:“天下第一堡堡主易位是中原武林的大事,焉能不来躬与其盛,表示祝贺之意。”
他的口气还真像读过两天书的样子。
石大公子仔细得打量了“浪子三郎”一番。
“你是谁?”
“天理人道流的创始人‘浪子三郎’,请多指教。”
“天理人道流?”
“对,三教九流外的第十流。”
石大公子吐口气,横了姚管事一眼准备走开。
“咦!大公子不是来敬酒的么?”
“小子!为了维持场面,暂时不跟你计较,你别不知死活,告诉你,搅局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你瞧不起我?”
“哼!”石大公子昂头转到另一桌。
“狗眼看人低!”浪子三郎自语了一声,又低下头来吃喝。
姚管事气的快要爆炸了。
“小子,你等着!”
“我会好好等着的,不用你提醒!”
姚管事也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