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娘偏头道:
“这样好不,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卓玉祥道:
“如何赌法?”
唐思娘道:
“我如果一招拿不住你,就算我输,拿住了,就算你输,你看如何?”
卓玉祥道:
“输的一方该如何呢?”
唐思娘道:
“输家就得听从赢家的。”
卓玉祥道:
“这般赌法,姑娘不嫌吃亏么?”
唐思娘轻笑道:
“我才不会吃亏呢!”
她这句话,说得很自负,好像她有十成把握,一招就可以把卓玉祥拿下,因此笑的也很得意。
卓玉祥听得暗暗有气,心想:“我出道江湖,虽然时日不多,却也会过不少高手,如说一招之间,就会被人家拿住,这话就是杀了我的头,也不能令人置信之事。”
想到这里,不觉大笑道:
“只要姑娘认为不吃亏就好,姑娘可以出手吧!”
“慢点!”唐思娘问道:
“咱们还没有说定呢,你是不是同意赌了呢?”
卓玉祥道:“在下赌了。”
唐思娘嘻的笑出声来,招招手道:
“你发招呀!”
卓玉祥道:
“在下和姑娘动手,自该由姑娘先行出手。”
唐思娘道:
“我一出手就把你拿住了,你还能出手么?”
她一直认为出手一招,就可以拿住卓玉祥,这话自然使卓玉祥无法忍受,口中冷笑一声,道:
“姑娘既然认为卓某不堪一击,卓某恭敬不如从命,姑娘小心了!”
话声出口,左脚倏地横跨一步,右手一探,使了一招“凌波采莲”朝唐思娘右腕抓去。
他因对方是姑娘家,不好出手袭击她任何一个部位,自然只有擒拿她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