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七不防她一下就欺了过来,急忙上身一仰,后退了一步。
假唐思娘早就停住,格的笑道:
“唐老七,别怕,姑娘只是逗你玩的。”
唐老七沉哼一声,正待举掌劈去。
唐思恭(身穿宝蓝长袍的)一摆手道:“七叔,不必和她一般见识。”一面目光一抬,望着穿蓝褂的和穿古铜长袍的两人,凛然道:
“三位束手就缚,还是要咱们动手?”
只见貌相斯文的中年文士微微一笑,道:“唐兄还和他们客气什么?”手中摺扇一指,朝他身侧中年汉子道:“田护卫,你去把他们拿下了,谁敢不服,只管给他重的。”
此人乃是三元会首领何文秀,外号天子门生,原来他中过进士,因此貌相斯文,一派读书人气概。中年汉子抱拳道:“属下遵命。”倏地转过身来。
穿蓝褂的喝了声道:
“且慢。”脚下连退三步,退到了白玉霜身边,低声道:
“白少侠,今晚之事,只有你相助才行!”
穿古铜长袍的也迅快退了过来,接口道:“不错,此刻也只有白少侠能替咱们解围。”
白玉霜道:“在下为什么要替你们解围?”
穿蓝褂的一脸俱是诚恳之色,低低的道:
“白少侠,老朽早就料到唐庄主会约人助拳,赶来此地,为了令弟令妹的安全,老朽已经派人把他们送出庄去了。”
白玉霜听得一楞,哼道:
“你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
穿蓝褂的道:
“白少侠,不瞒你说,令弟、令妹极似着了人家的道,只是昏睡不醒,一时之间,老朽为了他们的安全,只好先着人护送他们出去,暂进送往一处隐密的地方,少侠……”
白玉霜冷笑一声,道:“你……”突然右腕一探,迳向穿蓝褂的右腕脉门扣去。
穿蓝褂的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扣住手腕,依然诚恳的道:
“白少侠幸勿误会,你若是不放心,只要打发眼前的敌人,老朽就带你去探看他们就是。”
白玉霜看他说话之时,一脸诚恳,似非虚言,心中不觉大感犹豫。
穿古铜长袍的又上前一步,低声道:
“白少侠,义弟二位的昏睡之症,只有兄弟可治。”
白玉霜怒目而视,哼道:
“是你在他们身上做的手脚?
穿古铜长袍的诡笑道:
“白少侠知道就好。”
白玉霜突斑五指一松,放开了穿蓝褂的右腕,抬手之间,疾向穿古铜长袍的左肘拿去。
穿古铜长袍的早就有了准备,白玉霜这一抓,势道虽快,总得先放开穿蓝褂的,才能向他抓去,他见机得快,左肩一侧,迅快的闪了开去,口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