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幻住庵是非来不可,但必须以礼求见,向清音师太陈述当年爹的遇害经过,但千万不可出言顶撞,鲁莽不得。
清音师太虽然放下了翻阅经卷的竹签时,但却并未开口问话,连看也没朝卓玉祥看上一眼。
卓玉祥自然不敢多看,双手抱拳,作了个长揖道:
“在下卓玉祥,拜见神尼前辈。”
清音师太语音低沉,问道:
“老尼方才听小徒说,你带了一颗乌金念珠,要见老尼,有什么事?”
话声似是微含愠意!
卓玉祥直起腰,应道:
“是的,在下身负血海深仇,要向老师父请教一件事。”
“血海深仇”这四个字,听的清音师太不觉动容,一双亮得像寒电般的目光,直朝卓玉祥投来,冷冷道:“你说。”
卓玉祥已把那颗沉重的乌金念珠取出,托在掌心,说道:
“不知这颗乌金念珠,可是老师父之物?”
清音师太目光一注,沉声问道:
“你从哪里来的?”
卓玉祥脸上肌肉起了一阵轻微的**,切齿道:
“十二年前,先父突然遭人暗算而死,左手掌心,就是握有此珠。”
清音师太面露惊异,问道:
“你父是谁?”
卓玉祥道:“先父卓立方。”
清音师太道:“君子剑。”接着问道:
“他如何死的?”
卓玉祥道:“先父除了眉心有米粒大一点朱红小点,左手握着乌金念珠,全身并无伤痕。”
清音师太又道:“令尊既是十二年前遇害,当时怎么不上幻住庵来找老尼?”
卓玉祥冷声道:
“当时在下不过一个九龄之童,由家师带去华山学艺。”
清音师太道:“你是华山商桐君门下?”
卓玉祥应了声“是”。
清音师太冷冷说道:
“好,身兼两家之长,现在武艺学成了,找老尼寻仇来的,对不?”
卓玉祥听得心头不觉有气,傲然道:
“父仇不共戴天,天涯海角,在下也要把仇人找出来;但在下上幻住庵来,是向老师父求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