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一个士兵忽然在门外高喊。
“进来!”
门被打开,一个士兵朝陈誓辉他们敬了一个礼:“报告各位首长,我们在附近抓到了一个可疑分子!”
“这种事儿交给警卫班处理就行了!”
“但是……我们在他身上还搜出了一把手枪!”士兵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林楠峰眉头一皱。
大作战之后,枪火管制异常的严格,而现在一个人不仅混进了军事封锁线之内,而且还有一把手枪,这个问题可就严重多了,这个人已经不能冠之“可疑”,而应该冠之“危险”了。
陈誓辉一挥手:“把人带过来!”
“是!”
“首长,你猜猜会不会是个‘审判党’。”郭垚一脸不怀好意地靠近陈誓辉,在他耳边悄悄道。
陈誓辉脸板得死死的没说话。
上海如果真的出现了审判党,那么不仅集团军的处境危险,还滞留在上海的十几万民众也会一同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正思忖着,两个士兵将那个危险分子被带到了众人眼前。
郭垚手夹香烟看了危险分子一眼,愣了一下,但紧接着就笑了。
“首长,就是他,我们问他问什么也不说。”其中一个士兵敬了个礼。
“这不是个孩子么?”
陈誓辉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短裤和T恤的“危险分子”,“危险分子”的T恤上是一只正在朝他瞪眼的HIPANDA,而这个“危险分子”神色平静,很配合地将双手别在背后让另一个士兵用手摁着。
“说吧,你是什么……”
林楠峰刚想开口审两句,发现那个穿着嬉皮士风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从跳下车子,走到“危险分子”身旁,拨开两边的士兵,然后俯身搂住了这个“危险分子”的脖子,就像是两个多年未见老朋友的重逢,而这个被搂住的“危险分子”的表情依然像是块大理石雕般没有一丝变化。
“郭垚,你搞什么鬼?”陈誓辉皱眉道。
“咳咳!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郭垚拍了拍“危险分子”的肩:“‘对蛹巢军事学院’的高材生兼左胜男少校的同居小密友,白柏同学!来,向大家打个招呼,嗨!”
白柏在这个男人的胳膊下微微皱了一下眉,他并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同居小密友”称呼。
“原来你就是白柏啊,是跟胜男一起来的么?”陈誓辉一挥手,示意押送的士兵退下。
白柏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朝陈誓辉行了一个军礼:“陈司令好。”
“原来已经认出我了啊。”
“金边四星。”白柏顿了顿,神色平静地说:“亚洲战区唯一的四星上将,普通的上将的肩章只有三星,为了表彰您在大作战中作出的杰出贡献,委员会特意为您颁发了四星上将的荣誉肩章,也就是说,整个亚洲,只有您才佩戴着四星金色肩章。”
“唉,说到底,还是因为看到了肩章才认出你的。”郭垚朝陈誓辉一摊手:“承认你是大众脸这个事实吧。”
陈誓辉没搭理郭垚的嘲讽,继续问道:“小柏,你这支手枪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