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带玉翎回来,屋内众人正是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很热闹。
“师兄。”师弟们一起给小卿见礼,小卿很温和地道:“你们继续吧。”
玉翎跟在小卿身侧,一直低着头。燕杰凑到玉翎身边道:“小翎被老大罚了吗?”
玉翎不理燕杰,小卿一边在燕文的侍奉下净手,一边替玉翎答燕杰的话:“罚了八百藤条,虽未打足,也是够他受的。”
燕杰不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道:“老大威武!”
小卿微微一笑:“你可仔细着,敢瞒着师兄自作主张,师兄一样家法伺候。”燕杰被老大说得好不忐忑,蒸糕都没胃口吃了。
小卿在燕月奉过来的食盘内拿了一块蒸糕,他和玉翎都是未曾用饭呢,都该饿了。可是燕月把盘子递给玉翎,玉翎竟然摇摇头,不想吃。
小卿不由想起龙玉大师伯吩咐来,怎么,耿耿着脖子等我哄你吗?你又做对什么了,还委屈成这样。
“过来。”小卿捏着蜜枣蒸糕吩咐玉翎:“上我身边来,张嘴。”小卿含着笑意把蜜枣蒸糕放进玉翎口中:“师兄喂你吃,咬吧。”
龙玉轻叹口气道:“我这当爹的,或是当大师伯的,以前也有不少委屈他的地方,你也顺便帮我哄哄他吧。”
小卿心里暗暗称奇,觉得龙玉大师伯难道是在与血族对战中心智又受损了不成?怎么忽然就转了性子,似换了一个人般,倒是如此知道心疼玉翎了。
小卿一面应“是”,一面安慰龙玉道:“大师伯肯费心教诲玉翎是玉翎的福气,怎会委屈他?”
小卿说着,微侧目去看玉翎,玉翎的脸都红透了,只好违心地顺着老大的话道:“玉翎谢大师伯厚爱,并不敢委屈。”
小卿又蹙眉,玉翎忙改口:“不委屈。”
小卿没回,他觉得痛不痛的这话,该是玉翎回。玉翎只是跪在那里忍痛,不想说话。
室内一时静默。小卿轻侧头,斥玉翎:“大师伯的问话都不知回?是不是还想讨打?”
“玉翎挨罚了?”傅龙玉看玉翎的神色确实像。
小卿和玉翎来给傅龙玉请安,傅龙玉趴在床上,抬目瞧瞧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尤其是玉翎,越看越觉喜欢。玉翎总是儿子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玉翎缓着气,整理了衣物,又退回到小卿身侧跪好,龙玉再放缓了声音道:“小卿平素也要多提点些玉翎,若是真犯下什么大错再罚,就是打死也迟了。”
小卿忙恭声应是,又请责道:“这次与血母之战,玉翎虽是有过,但也功不可没,小卿未曾细询,便重罚了他,也有失察之错,还请大师伯责罚。”
玉翎听师兄向大师伯请责,心道,师兄总算知道是打重了自己,可是师兄却还是不肯说一句安慰自己的话,不由更觉委屈。
玉翎的肌肤果真光洁如玉,没有任何伤痕,龙玉是认定云岚和小卿不会说谎,说是罚了玉翎就一定是罚过了,否则光看玉翎这一丝痕迹也无的肌肤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是挨过几百藤条后的模样。
龙玉忍不住伸手在玉翎的臀峰上按了按,痛得玉翎一阵颤栗,龙玉又沿着玉翎的腰线往上也按了按,再往臀腿相交处也按一按,玉翎又痛又羞,硬忍着眼泪,噎得嗓子似冒烟似的痛。
龙玉不愿意了,心里暗怪小卿,瞧你把我儿子吓的,你这师兄当得威风啊,在我面前还敢各种大小声的。
小卿觉得大师伯面色不佳,想起好像还未曾命玉翎请大师伯验伤,虽然玉翎的身上实在看不出什么伤来,但是规矩不能免,也许大师伯好奇龙策小叔的疗伤效果,还更想看看呢,便又斥玉翎道:“去请大师伯验伤。”
龙玉终于是“验伤”完毕,和声命玉翎道:“提了裤子吧。”
“小卿教训了他一顿。”小卿恭敬地回:“只是龙策小叔帮他治了外伤。”
“还痛?”傅龙玉好奇。
玉翎被师兄都吓懵了,忙重新回道:“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