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那就不瞒你,这确实是楚皇的七公主,唤作楚天曦,韩瑞你应该见过的。”
“嗯,别的不说,咱们世子爷好艳福呢。”
“哦?你也觉得她受看么?看不出,韩瑞也会留心美色呢。”
“瞧世子爷说的,我韩瑞又不是石头人。虽无妻室,可也是有家宅的人啊。”
“是么?为何从未听你说起?你安家何处?”
“就在京城。”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父母早逝,兄弟夫妻二人也患疾故去了,只留了两个侄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成年后便送去军营行役,家里实是空了呢。”
“哦。”
“诶?说起来,我的两个侄儿去的也是世子爷驻防两年的卢兴堡,不知世子爷可曾见过他们?极好认得,是双生子——”
未及韩瑞说完,咎双目发光,抢着问道:
“可是叫韩士钊、韩士铎?”
“对对对!世子爷认得他们么?”
“何止认得,这二年一直随我行止,相处极好的。”咎很是兴奋。“等我回去京城,便调他二人回去,与你团聚。”
“那可先谢过世子爷了。”
“谢我做什么?他们在北疆已经待足四年有余,我回去便同王兄说。”
韩瑞的笑容满足而又自豪,是一种为自家孩儿的欣慰。
“只不过——”咎的笑容隐去,“今日那个道士可疑。不知是何处来的。他当是知道我不少心思似的。”
“属下明日便派人去查一下。”
“倒也不必兴师动众,毕竟是人家界里,我们不好太过张扬。私下打探一下就好。”
“是。”
吩咐完毕,咎往后一靠抵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细细回味这一日天曦公主的一颦一笑去了。
而偷偷回到云曦苑的楚天曦一到门口便觉出一丝异样。果然,转过外苑的门,就看见楚皇的宫人随从,玉辇罗伞依次列在院子里。内苑门大开,楚威坐在正室的桌子旁,端了一个万寿无疆的盖碗,在细细吹着茶汤上浮着的叶芽。
因为自来得宠,天曦并未惊慌,而是带了分小女儿的娇态进了门,轻快的来到楚威身边。
“父皇怎么有空来看天曦?”